“才几天没有见,你看看你。”
岑意看着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都多大的人了。之前我没有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总是这样乱七八糟地生活吗?”
沈闻霁低垂着眼回避视线,避重就轻道,“我也没有那么大。”
“……”
秦骁说得很对,没有哪个oga能在这样惹人怜爱的示弱面前保持理智。
岑意分辨不出他是真的状态很糟还是故意在扮可怜。但无论哪种,看到他朝自己伸出手还是不忍心拒绝,气闷地坐过去,把他整只胳膊抱在怀里。
他的手指被小心地握住。因为半抱的姿势,小半个身子都斜靠过来,带着柔软的暖意。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烧灼,沈闻霁理智上知道,现在应该是自己的体温更高,可仍能感到暖——或者说,是某种类似于暖的感受,以温存的方式令身体里更多感受缓慢复苏。
他开始觉得饿,也觉得痛。积攒了多日的疲惫从绷紧的状态逐渐放松,甚至产生困意,听见岑意郁闷地问,“你为什么会受伤啊。”
伤口发炎的样子很可怕,怎么看都不会是自己磕碰出来的。
“跟人打架。”
“……”
没等岑意把那句“你多大的人了”再嫌弃地重复一遍,他哑着嗓子说,“我们找到孟岚了。”
语音通话邀请突兀地响了起来。
岑意在震惊中松开他的胳膊,接通燕凡的电话时语气还没转换过来,“燕……d?”
“怎么这反应,吓着你了?”
燕凡说,“你下班了么?我正好有个朋友也在那附近,用不用接你去沈闻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