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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泪包 归荼 937 字 2022-10-18

“不过也是,人红是非多嘛。你们这群孩子里头,是不是岑意老被黑?我在基地这才几天啊,都见好几回了。现在这行业环境真是越来越艰难了。”

祁燃深有同感,心里默默点头。

“是啊。我们意意初生牛犊,什么也不懂,我也天天担心他。”项欢抓住机会,不遗余力道,“那以后就还请秦老师多多关照他了。”

“小事。”秦骁语意深长,“放心吧,他不愁没人关照的。”

“是,是。”项欢说,“哎意意,还不快谢谢秦老师。”

岑意心情宛如过年被催促在亲戚面前表演才艺,“谢谢秦老师。”

其实像秦骁这样上一代的前辈,给予他的开解或许算得上是金玉良言,但始终是因为差着辈分,站得太远而很难令年轻的孩子深有同感。

往往这时,年轻孩子跟年轻孩子之间的同病相怜才显得更抚慰人心。

下车时项欢提醒岑意,有他的快递寄到了基地。其他人先回宿舍,祁燃和岑意一起去取,原以为是粉丝信之类的小物件,没想到除了信,还有两箱山野果。

快递单上字迹工整清晰,寄自黄新村黄乐乐。

他们一人一箱地抱着往宿舍走。路上说话时,祁燃也向他诉了会儿苦。

与其说诉苦,不如说是为了“相互比惨痛苦减半”:“我这段时间微博私信老是收到些奇怪的东西……在想要不要关掉算了。”

“啊?什么奇怪的定西?”

“就是骚扰短信那种……还有人发给我裸照……局部的全身的都有。以前也收到过,但上节目这段时间格外的多。”

祁燃冷静分析,“我怀疑是因为上次舞台,我们组那个四分钟的视频被网上转发了好多次……难道是编舞的问题?他们老是带一些‘性感’啊之类的关键词,搞得像在出卖色相。”

岑意扑哧一乐:“你本来就是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