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他们小组从来都是四个人。更因为身负leader的责任感,他不愿意将尤奇置之不顾。
心塞的时候当然是去找沈闻霁聊天。
这回他没想起先发个微信探探路,心思一动就直接去找人了。敲完门才想起这个时间点,养生的沈老师说不定已经睡了。
正要去摸手机时,沈闻霁过来开门,见了他也没多意外,随意招呼一声,“进来。”
都已经混成常客了。岑意熟练地带上门,跟他往里走。
今天的情形不太一样。沈闻霁不知在干什么,房间里灯火通明。岑意几乎要以为他这里还有客人,走进房间才看清原委,原地立正看呆了。
房间里没有别的客人,沈闻霁闲来无聊在独自画画。并非在纸上涂鸦,而是直接画在墙上,整面整面的墙上。灰蓝色的藤蔓上绽开出黑色的花朵,大片大片的枝叶相连爬满了空白的墙壁,蔓延成诡谲妖冶的美艳。
这并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工程量,难以想象这片花网独自美丽了多久。前两次他来的时候也都是晚上,拉着窗帘又没有开灯,注意力都在沈闻霁身上也没多左顾右盼。
这么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看到这个房间全貌。
岑意开始在房间里走动,站在墙面前仔细欣赏。
他用的是速干涂料,没什么特别的气味。笔触算不上多么细腻,但因为不拘一格的野性更多了些生机勃勃的张力,越看越有味道,“之前都没发现……你怎么没提醒我看呢。”
“怕吓着你。”
沈闻霁收拾了涂料和画刷,放进柜子里。
这还算好点的,他家里的墙被祸祸得更惨不忍睹。
“很好看啊。”
岑意感叹,“你原来是个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