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祁燃来当救星,万笛终于能喘口气,感动得跟岑意一起眼泪汪汪。
岑意坐在教室侧边喝牛奶,看着他们练习,脑海里一刻不停地复演刚刚的动作。
万笛看看他手里的牛奶,很不忍心似的,从自己包里摸出一袋来塞给他,“你尝尝这个吧,这个好喝。节目组给的味道太淡了,一点也不奶。”
动作隐蔽,自觉地压着声音避开镜头。
可不敢让节目组知道。
“真的啊?”
这语气一听就是资深磕奶选手了。岑意被吸引,挪到角落里跟他一起避着镜头品鉴不同奶类的风味,“这个真的更奶诶。”
“那可不,我从小喝到大!”
“……”
岑意虚心请教,“你是怎么把奶留下来的?我的零食全部都被选管拿走了。”
“藏床垫底下了,幸亏我眼疾手快。”
万笛说,“不过想吃零食也没关系,听说以后楼下小超市会开放的。大概收东西就是为了节目效果走个流程,实际上我们还是能悄摸去买着吃。”
岑意回忆起自己零食被收走时发出的那一声声悲鸣。节目效果确实好,他当时可是真情实感地以为三个月都没得吃了。
感觉自己中了节目组的圈套。
“你身上好好闻。”
万笛靠近他耸了耸鼻子,语气感叹,“刚刚闻到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有谁违规操作。”
“违规操作是说什么?”岑意发出不懂就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