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凶也就凶那么一会儿,她僵了僵,慢慢地松口,声音沉沉而委屈,“对不起,我不该咬你。”
宇文啸的手慢慢地从她衣襟里抽回来,还拿着一叠银票,淡淡地收入怀中,“银票压身,我先帮你管着。”
落蛮满心不甘,咬牙切齿,“我未必打不过你。”
“想试试?”宇文啸口气清冷。
落蛮一口气倔了上来,在他的手再度压过来的时候如泄气的皮球,“过两天得空了打一场。”
“闭上眼睛,睡!”
睡得着就有鬼了,折腾了一大通,兑换的三千两银票也没了。
但许是这么一闹,倒是没这么紧张,整个人也慢慢地放松下来,尤其当他的呼吸声均匀响起的时候,再问闻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她也觉得眼皮子睁不开了。
慢慢地,枕着他的手臂入睡。
一觉醒来,便觉得耳边有吹气声,落蛮猛地睁开眼睛,本以为是宇文啸,殊不知却是宇文极趴在了床边,回头一看,宇文啸还睡得很沉。
“极儿……”她伸手揉揉他的额发,沙哑地道:“醒了?”
“嫂嫂,你又说男人和女人不能一块睡觉?那你为什么跟炜哥睡?”宇文极显得十分委屈,仿佛被她欺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