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然有点紧张的给江桪擦了一下唇边的血迹,不赞同的回应道,“东西就是拿来用的,再好的灵器,不用的话放在那里和杂物有什么区别?”
“我欠你两次。”江桪抬起头,汗水打湿的发丝有些卷曲的垂在额前,薄唇微抿,坚定的眼神就这么盯着楼然。
楼然的心跳险些漏了半拍,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道,“不用觉得欠我,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你这样说,可就是寒我的心了啊。”
又是朋友吗江桪失神片刻,手掌摊开,里面躺着一个小玉瓶。
“把这个吃了,日后他人的灵力便无法渗入你的体内。”
楼然一愣,声音拔高,“你有这东西怎么不吃啊?”要是吃了不就免去这顿难受折腾了吗?
“给你就接着。”江桪眼神躲避,直接把玉瓶打开,捏住丹药送到楼然嘴边,冰凉的指尖点在楼然温热的唇瓣上,丹药被江桪毫不温柔的推进了唇间。
楼然感受着丹药的气息蔓延流入经脉,似曾相识的场面却有着不同的心境,江桪,这次应该不会再赶自己走了吧?
“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洗一下。”出了一身汗,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江桪起身往外走,示意楼然上床休息。
“我睡地上吧,你这才刚好,你睡床上。”楼然其实是想说挤挤的,但是他没敢。
江桪疑惑回头,把正拿出被子要铺在地上的楼然拉回床上,“床不
够大?睡什么地上。”说罢就出去沐浴去了。
楼然一脸愕然的坐在床上抱着被子,这这是要一起睡的意思吗?怎么办,他要不要也去洗个澡?这是不是进展太快了?他睡觉不打呼噜吧?
江桪迅速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楼然穿着中衣正在点熏香。
“点那个作什么?”江桪不觉得那些熏香有什么用,反倒闻久了头胀胀的。
“啊,这个呀,是安神的,很管用的。”楼然小心翼翼的盖上盖子,将熏香拿到桌子上。
“你睡的不好吗?”江桪解开封腰,一边脱去外套一边问道。
楼然坐在床边摇头,“不是啊,给你点的,感觉你休息的不太好。”
江桪脱衣服的手一顿,随即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动作,衣服挂好,头发散在身后,江桪来到床边冲着楼然道,“你睡里边。”
楼然往里挪了挪,然后又像是后反劲儿一样突然开口,“为什么不是你睡里边?”
江桪就没有那么多话了,简单粗暴,一把夹住楼然的腰就把人掀了进去,自己躺在了外侧,闭上眼睛淡淡开口道,“睡哪不一样,睡吧。”
楼然撅在那里一脸问号,都一样的话为什么你不睡里边????
楼千頙看着自己手中的另一枚玉牌陷入沉思,有担忧也有疑惑,楼然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需要动用玉牌了??
“师傅,师弟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一旁正在帮忙打理宗门琐事的尹寒看见楼千頙对着玉牌一脸凝重,不禁心生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