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路跑回来的,脸上还冒着汗珠。

姜瑟见她回来,心头才松快了些,一边很是急切的问,“可有大夫知晓?”

“有的,中药堂的薛老大夫认得,他说这并非是毒,而是来自苗疆,是苗疆妖人用来戏弄人的的一种蛊,不会伤人性命。他不回家解蛊,让您等着,这蛊过几日药效便过了,只是您切记万不可弄了伤痕在身上。”扶柳一口气说完,又喘了两声。

姜瑟见她口干舌燥便递给她一杯茶水,自己则半靠在轮椅上,目色阴冷暗沉。

苗疆的蛊!

竟是苗疆的东西!

她哪儿得罪了什么苗疆人呢?

姜瑟微微眯眼,要真这么看来的话,那就只有姜瑗了。姜瑗的娘亲乃是苗疆妖人,教会她一些苗疆妖术也很正常。

要真如此的话,在青柳院里应该有些好东西,苗绣的图本和苗疆妖术的书……

姜瑗啊姜瑗,这可是你自己暴露出来的啊~可就别怪她了!

“去盯着青柳院,打探好姜瑗的事,要是姜瑗离院的话,一定要来过告诉我。”她得找个机会进青柳院好生看看才行。

若是她当真能找到什么证据,那么她就捏住了姜瑗的一个把柄!

扶柳微微颔首,“是,不过五小姐近来受了伤,怕是不会出去的。”

她本来还想问问小姐关于那蛊虫的,不过看小姐这样子,估计是不会告诉她了。

“无妨,你盯着她便是了。”姜瑗总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