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万城惊得瞪大了眼,忙不迭追上去给他塞了个大红包,“大夫,这话可不能外传。”

“您放心,这事也就您和我知晓,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的。”大夫摸着红包,露出个笑来。

“多久的事,可还有得治?”姜万城追问了句。

大夫摇了摇头,“怕是有两三年了,没得治了,且贵公子日后怕是子嗣有碍。”

将大夫送走后,姜万城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啊!

现在还说什么遭了算计,结果本来就得靠着春药才能行房事,这……这可当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姜万城一脸衰败阴沉的走回柴房,便见沈姨娘和田氏,一个面上温婉带着些薄怒,一个面容惨淡的并肩走出,他心里便有了答案。

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想问一句,“如何?”

“回老爷,方才妾身和姐姐去检查时,那些侍妾通房身上,的确是带着伤疤,有些瞧着还是新的,深可见骨啊。”沈姨娘说着,眉宇间尽都是怜悯之色。

姜万城颤着手指着姜沛,“孽子~孽子啊,我姜万城以后,便没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滚出去!”

这等伤风败俗的事做出来,身体又有疾,他还留这个儿子做什么,连开枝散叶都做不到。

难怪乎身旁的通房侍妾那么多,也养了好几年,却一个怀上的都没有!

可当真是要气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