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
姚见颀的舌尖在每次深吻的换息之间触到那里,引起的是姚岸止不住的惦栗,他要让,却被挟持在拇指和食指之间,下颌于是出现了不浅的指印。
这样的挑逗几乎带着点恶意,而姚岸已经熟于他的明知故犯,就像姚见颀惯于他的犯而不校。
纱帘圆融地鼓起,像是风受了孕,倏尔,一条背脊如鞭将它打散。
姚岸被姚见颀揿在窗沿,半节身体后仰,帘幕于压力下堪险地悬挂着,在坠断的边缘。
姚岸胡乱地撑在窗槽上,支起一点,却被姚见颀又一蓄谋的舔舐弄得颠荡,于是他只好攀着他。
姚见颀在攫取,姚岸知道,所以没有在任何可能的空隙间尝试侥幸,他承受他近乎凌虐的吻时也在安抚,用他的极富恒心的温柔。
空心的楼梯记录脚步尤为清晰,姚岸听到了它的迫近,原本扶在姚见颀脖颈上的手移到肩上,告知地握了两握,一轻一重。
这是他们在一起以来不言自明的信号,让他们在每一个险要的节点来临前罢手。
姚见颀还没有放开他。
由于旷静,摁亮楼道吊灯的声音精确送达耳边,姚岸推了他一下,加重了警告的力道。
这是很明显的动作,但姚见颀只是一味地紧闭眼睛,就像湎进了一个梦境。
鞋底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发出长鼾似的嗡响,与此同时,姚岸终于在对方更加勒紧的胸臂间感到,姚见颀有些失控。
“你们在吗?”
于绾走进没开灯的客厅,先推开最近的露台门望了一眼。
“见……”
姚岸勉强才从这个吻中抽离,压着声音喊他。
姚见颀仿佛听不到,转而不间断地啄他的颌枝,附得更紧。
露台外只有黯隐的天光和空置的晾衣架,于绾掩了门,走到茶几边,收起一杯喝剩的水,一晃眼看到留了一道缝的卧室,也没开灯。
“见颀,小岸。”她捧着杯子,疑心着往门那儿走。
还来不及在门上叩第二声,里头突然传来了“嘭”的响动,于这间硕大几何体内的空气。
于绾推开门,随之放大了眼睛。
姚岸左臂还撑在窗沿,另一只则横在身侧,渐渐蜷起的指节攥起满手的失措。
在他对面,是跌倒在地上,还来不及坐正的姚见颀。
第124章 同性恋
两只猫被床板的撞击惊动,联次跃下来,足音点着木地板,纷纷从他们身边逃开。
姚见颀垂着头,细碎的刘海和浮影遮住了前额,随他逐一摆正自己的动作轻微晃动。
而姚岸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就在数秒前,听到叩门的自己推开姚见颀时,他倏然睁开的眼睛。
那么清醒。
就像在说:果然会这样。
“你们……吵架了吗?”于绾始终站在门框外,有些心焦,却按例地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