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忍不住嘛。”她回答。
齐孝川的掌心生了不少茧,掠过骆安娣光滑的小臂,仿佛沙漠亲吻云层,细细摩挲着,无声无息,盖住她刚才忍不住拨弄的地方。
他说:“那我帮你按着。”
他们都望向彼此,狭窄的露台上晦暗不明,唯独两个人在场。中提琴声像是湿润而绵长的雨季
她端详着他郑重其事的眼睛,倏忽间,就这么霍地绽放笑容。夜色静谧,他静静地凝视她,温柔的脸很适合治愈人心,但也并不欠缺潸然的天赋。心脏不安地鼓动,那是齐孝川一生里寥寥无几特别想吻谁的时候。
想要问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住在哪,和谁一起,他却直到现在都还没能下定决心。覆在她手臂上的掌心微微发烫,但怎么说也不肯轻易挪开。
不知不觉,当他意识到自己没把握好距离时已经迟了。骆安娣说:“小孝,你今天是为了我来的吗?”
“怎么可能。”齐孝川发出招牌的冷笑。那于他而言太熟练了,讽刺、轻蔑、嘴硬和犯贱向来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怎么可能。
何止今天。昨天,前天,上个礼拜,每一个在天堂手作店门口转圈的日子,待人接物流露出亲切的每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