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不接受也好,我依旧对你心怀感激。”李都匀回道。
“临行前还要来给我添堵,你该不会是信不过刘姑娘罢?”
“不,我信不过的是你!”
赵忆棕听了,不爽地冷哼一声,道:“我的心,你管不着!”
“那是自然,大家的心都是自由的。”
“再不必说那些无益的话,若你真的珍惜她,从今往后,别再让刘姑娘为你忧心,我已不止一次见她为你落泪。”
“那是自然的,只不过,你如今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说这些话?”李都匀本以为自己能洒脱面对,但见他对刘绮瑶依旧痴心不改,心中不觉又尖酸起来。
“站在比你更早喜欢她的立场上;站在希望她过得快乐的立场上;站在她值得的立场上;站在决定要放开她的立场上;……够么?喜欢一个人就该让她笑口常开的,而不是让她总因你忧心。”
一时之间,李都匀被他逼得无言以对,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胜者,如今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胜出不过是因为自己得到了刘绮瑶的钟情。
许久之后,他才回道:“赵兄,你所言自然没错的,然那是绝对理想化的状态,在共同的生活之中喜怒哀乐会轮番而来,我李某不能保证瑶儿脸上只有笑容,只能保证,今后无论发生甚么,我都会在她身边!”
“如此便够了!”赵忆棕本无打算与李都匀和好,最后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并努力地挤出一丝笑。
李都匀亦对着他笑了,后向他伸出手握了握,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看罢,刘妹妹,他二人不止没打起来,只怕要结拜为兄弟的模样。”
赵忆桐很少说笑,刘绮瑶听她那么说,只觉冷汗直流。
尔后他二人折回,在他们叙谈之间,厮儿已开始往外搬抬行囊。
“赵二哥,不知你选了海路还是陆路?”
“仍旧是海路的,比较平坦。”
“你真的要下南洋么?”
“当然。”
“我此前在灵惠夫人(妈祖娘娘)宫庙里求得一块玉坠,她乃是海上神祇,望她能佑你日后海上平安!”
赵忆棕接下了。尔后到了出发之时,他谢绝了一概人等相送,只是没能够拗过赵亲王,于是乃由他将他往港口送去。
刘绮瑶人等站在赵亲王家门口,一直目送着赵忆棕的马车,直至他们消逝在街头。
趁大家收回目光之时,赵忆桐忽将刘绮瑶拉到一边,悄悄与她说道:“不知道妹妹可还记得日前你说与我的事情?”
“姐姐说的是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