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极道:“事急从权。有僭越的地方还请姑娘海涵。”
练鹊脸上一僵,不由得有些泄气。她心想,她怎么就不争气,喜欢上这么个闷葫芦!
眼看着这陆极便起了身。他长身玉立,语调平稳:“姑娘的药刚刚上好,如今得需静养。陆某便不在此叨扰了。”
他生得高大,或许是腿太长,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口。
门被推开一线,露出些微的早春新色。
“陆极!”练鹊拔高声线叫他,声音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你回来。”
陆极于是又合上门,走了回来。
一步一步像是踏在了练鹊的心上。
“姑娘有何吩咐尽管吩咐我便是。”他话中的体贴不容错认。
练鹊看着他,有心逗他说话。可惜话出了口变成了:“侯爷可是看不上我了?对着我这张脸竟连半刻也待不下去?”
话已出口,练鹊就是再觉得自己酸也收不回去了。
谁料那不会说话的陆极却突然道:“姑娘花颜玉貌,陆某便是日日看着也不会腻。此话从何说起?”
姑娘花颜玉貌,陆某便是日日看着也不会腻。
日日看着。
……
练鹊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哽得一愣,原本煞白的脸上突然飞来一抹霞红,顿时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