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儒雅的架着脚,等他好一会儿,才问:“怎么一回事?”
圣圣放下手,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欲哭无泪:“干了件蠢事。”
灵隐并没有问他干了什么蠢事,见他表情很难看,便走过去开了一瓶酒,到了两杯酒过来,给这个小青年压压惊。
圣圣端着酒杯说了句:“谢谢。”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才郁闷的说:“我好像把脉脉给得罪了。”
灵隐以为出了什么事,听他这么说反而按下心来,笑了笑:“说来听听。”
“我真的把脉脉给得罪了。”圣圣万分肯定的继续说:“我不知道她是脉脉。”
“谁?”
“selena。”圣圣一下子嵌入沙发里面,“她从来没说过她是脉脉。我不知道selena和脉脉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