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只是还没等他的脚踩上台阶,就听星海平原外的迷糊林里响起声冲天巨响,迷糊树的树叶宛若龙卷风一般向高空卷起,夹着些冰刺,还能看到几只失去了反抗力的血狐。
三人脚步顿住,毕夏眉心拧起,拽住欧阳末:“别想琼浆了,出事了。”
他把小孩塞进欧阳末怀里:“看好他。”
说完,手中出现一把银色剑形折扇,飞身而起,朝事发地冲了过去。
糯糯从欧阳末怀里跳下,纵身一跃就冲出狐宫,跟了上去。
欧阳末呆住,我去,这小孩这么厉害的吗?
想也不想,他也跟了过去,让他在这儿待着等陛下自己对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以前没机会并肩作战,这次怎么也不该落下才是,毕竟连小孩都去了。
毕夏有些恼怒,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他回来的时候过来挑事。
只是越接近事发地,他就觉得那带着冰刺的狂风招式看起来特别眼熟。
他先是用折扇将狂风打散,才冲过去将几只血狐揽进怀中,落地时,就见到了树林里,站着浑身萦绕着冰冷白雾的男人。
毕夏瞳孔猛地收缩:“冰……湛!”
冰湛手中续起的力量在毕夏出现后慢慢消失,只是周身白雾越发浓郁,勾唇:“呀,毕夏,我找到你了!”
毕夏脚步下意识超前:“你不是应该在……”
“应该在蛮荒监狱,对吗?”冰湛接下毕夏的话。
毕夏不语,有些踌躇,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当初掉入蛮荒监狱时他已经身受重伤,在强者称霸血腥嗜杀的蛮荒监狱里,他当时的情况只能沦为其他妖怪的储备口粮,要不是遇到冰湛,他早就死了。
那段时间,一直是冰湛保护他,直到他彻底痊愈,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适应蛮荒监狱的规则,好在在妖界时他就不是个双手干净的妖。
只是他不甘心永生被囚禁在蛮荒监狱里厮杀,那三千年里,他每日都在研究该如何离开蛮荒监狱,如何从内部生撕开一道门。
因为没有确定性,所以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过冰湛,一切都自己秘密进行,直到他终于成功找到办法,可是那个办法得豁出命去做,且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旦失败,便是魂飞魄散。
虽想带着冰湛一起离开,却是有心无力,他不能带着冰湛一起冒险,没想到在计划实施那天,冰湛发现了他的意图。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他没办会停下,更没机会解释,硬生生撕开一道门,从狭小的缝钻出时那种神魂都被撕裂的疼痛,比妖丹碎裂还要强烈万倍。
当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就要终结在那里了,更不要说在挤进裂缝时,冰湛盛怒下还给了他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