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手臂粗的龙凤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 红色的蜡油流淌到下方石壁上,又凝结成块。
外面有隐隐约约的丝竹声传进来, 听起来好像很热闹, 有唢呐、鼓和锣。
像是大喜之日。
郓言竖起耳朵问道:“今天是谁的好日子?”
坐在他身上辛苦耕耘的男人,面容冷峻,眉峰如陡峭的崖壁一般,飞耸入云。
只是眼角的艳丽,破坏了他天生的威严感。
许是累了,他额上满是汗水,高挺的鼻梁上也布满晶莹点点的汗珠, 嘴唇微张,像是渴水的鱼。
他不自觉地皱着眉头,鼻间溢出一丝哭腔。
郓言倒是想帮他,可自己手脚都被红色丝带捆了起来,和床头特制的铁架密不可分。
有心无力啊。
这样的情况至少持续半个时辰了。
郓言从一开始的懵逼, 到现在偶尔配合他一阵, 还能抽出时间来好奇一下外面的状况。
他知道这个故事的原文,太傅和皇子嘛,只是弄不清楚时间节点, 外面是谁在成亲?是太傅的大喜之日,还是皇子的大喜之日?
在季望春眼里, 身下人的分心,让他升起一股无力的挫败感。
自己身为帝王,如同伶优一般讨好他, 居然……居然还能抽出心思,去想他那个青梅的婚事。
他气恼非常,肌肉不自觉地蜷缩,害的郓言实在忍不了:“快把我的手放开!”
他要拥抱,要接吻,而不是像个工具一样被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