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她心中升起隐隐的不安,沈佳然明明说就她们两个人。
她迟疑着走过去。
直至走到苏悦舟跟前,才轻声问:“你怎么来了?沈佳然呢?”
苏悦舟直视着她,少年般清澈的眼眸里,紧张和勇敢都恰到好处。
“没有沈佳然,只有我们。”
“我们?”
“嗯,我和你。”
前夜他躺在床上,看着两张好不容易托朋友拿到的演唱会门票,翻来覆去一整夜,终于决定打给沈佳然,让她帮忙把任越越约出来。
而此行的目的他并非一定要得到什么,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即使这个机会是注定失败的。
如果说,什么时候喜欢上一个人,是无法决定的事,那结束的时候,就由他亲手来结束吧。
只有表明心意,所有人才能继续往前走不是吗。
无论如何,他尊重任越越的选择。
苏悦舟侧过头看向远处,昏黄的晚风中,大片的芦苇丛正随着风摇摇摆摆地飘荡着,正如他的心情。
他把视线收回,低头看向任越越,他第一次如此磊落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