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走近钱冲时,她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这里的色调,如果再调的凛冽些,这幅画的冲突性更强,效果也会更好。”一位老人家指着油画道。
从他的语气中隐约能听出,老人家已经知道面前的《骏马》是钱冲的作品了。
“但如果更凛冽,冲突性更强,那种将人吸进去的逐层施压的暗沉情绪,不就没有了嘛。”钱冲反驳罢,又忍不住道:
“不过,您说的调的更凛冽是怎么个调法?”
老人家得意的捋了捋胡须,他不像沈佳儒那样喜欢压着自己的想法去引导学生们按照自己的风格去发扬光大。
他更喜欢指导和传授,将自己的灵感和想法灌注给孩子。
于是在听到钱冲询问时,正中下怀,微微侧头挑起下巴,道:
“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就告诉你。”
“……”钱冲转头横瞪对方一眼。
他钱富贵就是那种——你要不开这个口吧,我还会喊你一声爷爷,但你开了这个口,我这个叛逆劲儿上来了,你还真就这辈子别想从我嘴里听到‘爷爷’二字——的人。
老头等了好半天,见少年一直没虚心求教,有些耐不住,清了清喉咙,再次挑起话题道:
“这种厚涂法倒是新鲜,可以利用光影,造成很多不同时段、不同光照下的不同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