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婕没忍住,伸手就摸了摸他的头。
“!”少年掀眼皮瞪她,“男人的头摸不得!”
“男人的头怎么跟老虎的屁股一样?”华婕偷笑。
“……”沈墨皱眉,他怀疑她在说他的头是屁股,但又没力气生气。
“男人的头和老虎的屁股虽然都摸不得,但病虎的头可以。”华婕忍不住继续笑。
“……”沈墨。
“你下午就回去上课吧,我一会儿吃个药,直接睡一下午,明天就好了。”沈墨喝完冰糖雪梨,将之放到床头柜上,咳了一声之后,清了清嗓子道。
他也不想一直让她看着他这么狼狈,万一当下的形象太鲜明,把往日里他威风八面的形象都掩盖了怎么办。
上午他已经享受够她的关照,生病时涌现的负面情绪基本上都被安抚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让她围着他转,的确不是多严重的病……毕竟连他那个一向不管事的爹都看不下去了。
“那谁给你倒冰糖雪梨汁呀?”华婕坐在他床边。
“我下午就睡觉,晚上自己倒呗,实在不行就床头电话内线连厨房,请阿姨帮忙。”他拿脚尖儿戳戳她的脚尖:
“我睡觉的时候边上一直有个人,我也不自在,还睡不安稳。
“要是不放心,你晚上放学了再过来看看我。
“或者给我发短信。
“嗯?”
他挑眉看她,仿佛在说:乖,听话~
华婕心里又涩又软,忍不住埋怨沈佳儒。
可转念想到沈老师是天生不会照顾任何人的人,自从妻子死后,他自己日子也过的稀里糊涂……
无力。
这大概就是人生。
她忽然伸手拉住了沈墨搭在膝盖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