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印象派大师笔下的酒场、有钱人的聚会、上流阶级才能见到的芭蕾舞女郎,都是被那个年代有钱人争相抢购的画作。”
华婕说罢,眨巴了下眼睛。
沈佳儒点头应是:
“油画是一种艺术,也体现一类人对某种生活的向往……的确如此。”
“对呀,老师!
“而当下最受追捧的油画,如果正好能体现这种令人向往生活的剪影,是不是选题上就成功契合了,会收藏艺术品的人群的某种心理,可以达到一定的营销效果呢?”
华婕说到兴处,啪一声拍了下巴掌。
当画家用笔描绘出上海令人向往的某个画面,一定能引发观画者的向往之心。
而观者这种向往的情绪一旦产生,可很难分得清到底是对画中人物代表的生活的向往,还是对这幅画的向往。
沈佳儒望着神采奕奕的小女孩,眼神里的慈爱冒泡到几乎要流淌出来。
这个小东西,怎么就能这么聪明呢?
华婕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钱冲是个愤世嫉俗的小孩儿,等到了上海,我就不断给他讲资本世界的残酷,在光鲜亮丽、霓虹闪烁的大城市之下,有多少贫穷与压榨,多少不公与悲苦。
“带他看最奢华的消费场,再带他看最底层人民的血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