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边叹口气,语重心长,竭力安慰。
“……”华父愣了愣,“不是,我回本了啊。”
“?????”老边怔住,“啥?”
“我就是买车一口气把兜里钱花干净了,有点烧的慌,一把火烧出一嘴燎泡,咱活了四十年了,也没花过这么多钱啊,心里不稳当。”华父喝一大口苦茶,叹气道。
真是穷惯了,富贵烧心啊。
“啥???你才开业几个月就回本了?”老边不敢置信。
“是啊,刚开业第一天就回本了呀。”华父挑起眉,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那铺子不得投入七八万啊?一天就回本?”老边惊的直拍大腿,“那你tm还上个屁的火!人家干几年才回本的,苦熬一两年都没像你这样嘴角溃疡啊!”
“不是,回本是回本了,但现在不是又连着女儿卖画的钱,加上之前的本金和收益,都买了车了嘛。”华父叹口气。
还买了俩背街铺面,也不知道女儿和沈墨说的这俩铺面绝对增值涨价,包赚不赔靠不靠谱。
这半年女儿实在太成熟了,又是设计家具,又是画画卖钱的,他也是有点太信任女儿了吧。
哎呦这钱花的,咋这么快,这么狠呢。
“啥?小华婕又卖画了?”刚进门,准备找老边打麻将的隔壁周维爹诧异问。
“啊……是,在北京参加那个比赛的颁奖,不是得了个第二嘛。跟着清华美院赛制组去故宫写生,画了个故宫,又卖了十几万。”华父嘿嘿笑道,说罢又啜一口苦茶,嘶遛嘶遛……
“十几万?一幅画?”周维爹险些惊掉下巴,坐下后猛灌了一口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