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嗖一下缩脚,又露出神清气爽的笑容。
华婕眯眼瞪他,觉得自己在超幼稚的恶作剧之战中输的好彻底,好不甘。
沈墨身体向后靠在窗沿和暖器上,左臂搭在课桌上,右臂搭在自己椅背上,因为手臂很长,右手正巧抓住她椅背最左的边缘。
两条长腿交叠,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眼睛亮晶晶的,笑的很愉悦。
不似以往那么淡漠,终于有了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调皮神态,不那么早熟,也不再晦涩。
纯粹的张扬,轻快的放肆,哪怕是骄傲,也只有明朗的锋锐。
像春天正午的朝阳。
明晃晃,一扫乌霾。
她望着他,他也在看她。
少女短发已及肩,转头时有了飞扬的弧度。
她面带红云,脸上虽挂着不甘,却也没有不快。
虽然还想装成不高兴的样子,拿一双大眼睛瞪他,但眸底的愉悦和掩不去的笑容,将她出卖的彻底。
率真明媚,青春少艾,是少年沈墨眼里最美的风光。
……
沈墨一通古怪操作,但也抹去了两人之间微不足道的别扭。
放学时,他将一个小盒子塞到她书包,留下句“恭喜你的画卖掉,也成功跨越了绘画过程中第一道槛,这是礼物。”,然后便迈着大步离开了。
华婕背上书包跟边鸿蹬着自行车回家,到了自己屋里,才拆开小盒子。
是个非常简单的小王冠发卡,她将刘海卷扎在头顶时,正好可以用这个发卡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