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能理解的,便是这种孤独。
只是,画面左侧乱入的少年……
沈佳儒微微眯起眼,看了一会儿,又整体扫视这幅画的配色,忽然嘶一口气,疑惑的皱起眉。
……
接下来的几天,华婕的画从寡淡干净的几乎无味,逐渐有了变化。
她像重新回逆成一张白纸,然后又小心谨慎的在白纸上,铺上一层又一层的颜色。
一张画一张画的蜕变,给自己的画填上一件一件的衣裳。
周六下午时,华婕的画又有了色彩。
只是那些从后世名家大师那儿学来的大片留白风格不见了,特色的治愈强迫症的规律点划笔触也不见了,那些每幅画都不一样的刺激风格尽全神隐。
可曾经惊叹沈佳儒的大胆配色却回来了。
周六下午,华婕开始画一幅雾凇的特写,她没有再转换视角去画雪原或山庄,而是盯上了房檐边伸展出来的挂了冰晶的雾凇枝条。
一张38.9*54.6cm的4开大画,她的构图主体却是一枝只有17厘米的枝条。
她开始构图的时候,沈佳儒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用铅笔细细勾勒出覆盖了一层雪,又包裹上一层冰的每一根松针。
不像之前画开阔的风景画那样简单用铅笔定点就开始泼洒,这一次她草稿勾的很细,甚至将被放大的冰滴中的光影细节和冰内结构都画出来了。
然后,她又在每一个冰晶中,勾勒出了自己的轮廓。
那个对着它苦苦作画的人,那个将与它对视十几个小时的人。
不同形状的冰晶中,少女的脸有不同的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