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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的时候,手才按下门铃,沈墨就立马把门打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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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飞梳着顺顺的短发,面无表情的跟在躁气小哥哥身后走进来,简单扫视了下画室,便在空着的北角坐下了。
沈佳儒从里间出来,瞧见四个徒弟各居一隅,自己站在中间,跟个法阵中被献祭的贡品似的。
“上周的作业。”他搬个椅子坐中间,翘起二郎腿,皱眉开口。
原来所有人都有作业,华婕拎着牛皮纸袋,最后一个递交。
见其他三人都站着,华婕也站在一边,有些拘束的等待老师检查作业,莫名像小学生交作业,新奇又紧张。
沈佳儒按照交上来的顺序检查,先看了沉默乖徒弟陆云飞的画。
他仔细打量的时间里,所有人都噤声一动不动,一股奇异的压抑气氛在画室中弥漫。
华婕站在后面,越过小姐姐的后脑勺打量沈佳儒。
今天的他与之前她看到的截然不同,上一次见面时,还觉得他儒雅而特立独行,今次却觉得格外冷峻且严厉。
“陆云飞。”沈佳儒忽然开口,然后将水粉画翻转展示给四位学生看。
“你自己觉得自己画的怎么样?”
“……”陆云飞被问的梗住,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有些死板。”
他的声音透着股沉郁劲儿,这是华婕第一次听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