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王自行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笑的道:“草民见过魏公公。”
“行了,不必多礼了,咱家来你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用不着这么多虚礼。”魏忠贤手里端着盖碗,眼皮朝下耷拉,目光都盯在手里的盖碗上面。
“这是前两刚送来的上好东珠,公公您给品鉴品鉴。”着,王自行把手里一个巴掌大的木匣,递了过去。
站在魏忠贤身后的厮走上前,接过木匣,转而双手递向魏忠贤。
魏忠贤放下手里的盖碗,把木匣拿在手里,另一只手去打开木匣,看到里面浑圆的东珠,满意的笑道:“还别,咱家就好这口。”
两根手指夹着木匣里的东珠拿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王自行笑着道:“公公喜欢就好。”
“这次又送这么好的东珠给咱家,是不是又遇上什么麻烦了?”魏忠贤把东主装回木匣,重新盖好,抬头看向面前的王自校
王自行笑着道:“公公笑了,这颗东珠就是的孝敬您的。”
魏忠贤瞅了一眼王自行,忽然笑道:“那好,东西咱家就收下了。”
着,他把装有东珠的木匣,转手交给了一旁的厮。
“最近宫里的人还有没有来找你们铺子的麻烦?”魏忠贤端起盖碗,吹了吹里面的茶水。
王自行恭敬道:“托公公的福,自打上一次的事情过去,再没有来过。”
魏忠贤淡淡的道:“找你们麻烦的那个猴崽子是御马监的太监,咱家教训了他一顿,算是老实了。”
这时候,一旁的那厮突然开口道:“因为你们的事情,公公得罪了王大官。”
“掌嘴!”魏公公眉头一皱。
“的多嘴。”那厮抬手朝自己脸上抽打过去,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脸上。
大约打了十几下,魏忠贤才道:“好了,停下吧,再有下次,你以后也不用再跟着咱家了。”
“是,的知错。”赝头认错。
王自行手伸进衣袖,笑着道:“上一次的事情多亏了公公出手帮忙,不然铺子非关门不可,的也要被抓进牢里受罪,这是的孝敬公公的,还望公公收下。”
完,他手从袖口里拿出来,一张钱庄的会票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