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呼吸乱了之前松了开来,一点微凉点在了桑子俞的薄唇。
“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不过这也是你可爱之处,我不讨厌。”
“……啧。”
桑子俞似不耐地避开了玄殷促狭的眉眼,他御剑的速度不减,耳畔的风声擦过。
她靠在他的胸膛,心跳声,呼吸声清晰至极,好似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人一般。
玄殷力气恢复了些,伸手主动紧紧回抱住了他。
“子俞,你听我把话说完。”
“其实在我对你动心的那一刻开始,合欢宗就没打算给我留活路。她们不可能将宗主之位交给一个动摇了道心之人,所以我回与不回,进不进行宗主之争结局都一样。”
“我身上有咒印,是合欢宗独有的禁术。你带我走了,天涯海角她们都能找到的。”
“所以我会回去,屠了合欢宗满门,永绝后患。”
他总是用这样云淡风轻的神情,说出这样可怖的话。
玄殷听后想说哪儿有那么容易。
意识到了什么后沉默了一瞬,倒不是对合欢宗有多留恋,而是觉得今日一事蹊跷至极。
水牢是合欢宗关押罪人的重地,以桑子俞的修为要进来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却也不可能这般毫发无损。
“对了,你入水牢的时候外面有多少个弟子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