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唔,我,我不明白,你既然想要报复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和陈七比试,你大可以直接动手便是……”
“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
景行不明白白穗的做法。他觉得既然白穗要报复回来,他们两人都在这里走不了了。
想如何折磨都随她,为什么玉牌比试的话根本没什么意义,反而浪费时间。
这种方式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折磨报复,除了耗费力气之外根本没有用处。
“为什么?”
白穗冷笑了一声。
她拿着那两块玉牌对着日光看了一眼,金色的眸子更为耀眼。
那玉的光亮落在她的面颊,说不出的莹白细腻。
“我就想看看你们两个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担心对方的安危,或者为了对方而做出牺牲。”
“当然,不出所料,别说犹豫了,几乎眼睛都不眨的就决定将对方舍弃……”
她说着突然拽着他的头发往地上狠狠一砸,在景行疼到近乎昏迷的时候。
一个冷测测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蛇信一般,没有任何温度。
“结果你们两个他妈的——
还真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