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嫉妒什么,就是觉着白穗是他先碰上的,也是他亲自带上宗门的。
自己发现的宝物尚未展露锋芒,便被别人给觊觎了,他心头一时之间很难释怀。
“……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陆九洲眼眸闪了闪,长睫落下眼睑处的阴影将他的眸子给蒙上了一层浅淡灰色。
“玉溪真人,你能否也让我进去,我怕出什么岔子,我想守着师妹。”
“……”
要是陆九洲和先前一样加个“沉师弟”倒还好,如今急得连个客套话都不会说了。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生怕旁的人不知道似的。
幽蓝色的真火在玉溪指尖摇曳,映照着她的面容更加明丽精致。
她敛了些笑意,微皱了皱眉看了过去。
“陆九洲,你会不会太紧张了点儿?我一个元婴修者在这儿,难不成还没你一个金丹的靠谱?”
“平日我看你指导同门时候下手也不轻,我家嫣然好几次考核都被你打得浑身乌紫我就算心疼也没说过什么,毕竟修者修行哪有不受伤的。可如今白穗还没怎么你就担心得不行,这可不像你的做风。”
玉溪真人虽没说直说,陆九洲却也听得明白。
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关心则乱了。
“……真人所言极是。”
玉溪对陆九洲的感官不错,平日里也多亏他在外面帮她多加照顾沉翎。
看到他这样子,她也不好把话说重了,只叹了口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