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言蹊一想,好像还真的没有人跟她说过席一桐是残疾。
“那可真是太好了!”桃言蹊惊喜出声。
席一桐身体本就虚弱,这么急匆匆的跑过来踹门解救桃言蹊,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了。
他干脆撑着床,缓缓的坐了下来。
柔软的被子上似乎还有桃言蹊留下的温度,从他的指尖传到了他的心底,暖洋洋的。
“好什么?”席一桐问道。
“你没有残疾啊,可不是好吗?”
桃言蹊就坐在席一桐的身边,身体前倾,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席一桐的身影。
两人靠得很近,席一桐甚至能闻到桃言蹊身上那种淡淡的桃花香。
他记得自家的洗漱用品没有一个是桃花香的,那这抹桃花香是从哪里来的呢?
是体香吗?席一桐眼眸微闪,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你身上很香。”席一桐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