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桃夭公主有心病,臣刚才劝说她吃了点东西,但若是心病不除,恐怕……”
就算席清不说,秦轲也知道她后面的内容是什么。
“心病?”秦轲冷笑一声,“是因为司马宇?”
席清缓缓摇头,叹息了一声。
这一下,换秦轲愣住了,“席爱卿是何意?”
“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席清一直跪着,做足了姿态。
“朕准你说。”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秦轲的心蓦然跳得有些快。
“桃夭公主心悦之人,其实是……”席清整个人趴在地上,“是陛下!”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微喘的呼吸声。
这一瞬间,秦轲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有忐忑,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满足和惊喜感。
“此话当真?从何讲起?”秦轲问道。
席清趴在地上,心里暗道桃言蹊果然了解皇上,竟是猜到了皇上的反应。
之后,席清便将桃言蹊交给她的那一番说辞说给了秦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