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煊疑惑地问。
宋锦瑟淡淡道:“洒扫。”
庭院是刚刚才洒扫过来,干净得没有一点点尘土。
楚鸿煊还想着说什么,但宋锦瑟一个凉凉的眼神看了过来,楚鸿煊将要问出口的话都噎了下肚。
赶紧去找洒扫的下人了。
遣走了楚鸿煊,宋锦瑟这才淡淡地看向施落。
“毁坏名声这种事情,不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若是我毁坏你名声,然后道个歉你接受不?这事情还是交由官府解决吧。”
宋锦瑟这话一落,众人皆是点头,觉得宋锦瑟的话也有道理。
要是道歉能解决问题的话,还要官府做什么?
这会儿,楚鸿煊已经带着洒扫的下人回来了。
宋锦瑟挑了挑眉,又道:“施姑娘,府中家务事繁忙,麻烦让让。”
说着,只见那负责洒扫的下人颇为灵性地提着水桶和扫帚,仿佛扫帚长了眼睛似的,施落走到哪里,他就扫到哪里。
几次那扫把都差点直接挥到了施落的粉裙上。
施落避之不及,数次之后,只得悻悻地挥手,又羞又恼又愤怒地离开了副将府。
看着门外的看客们指指点点的,重新回到前院的楚鸿煊撇撇唇道:“大嫂,你这又是何必呢,若是有心将人扫地出门,刚才不如听我的,直接不让她进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