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包装营销,有人愿意买单,用所谓的艺术装点金钱。
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东西,凭什么有人花大把的钱去买?就为了每天看那么两眼?
沈非从骨子里来说,是一个商人。
他只看得到金钱的价值。
因为当事人一直没有出现,网上的风波逐渐平息。
再劲爆的新闻,过了两天也就不新了。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每天都在发生的各种新鲜事。
沈非也没有见到姜澈所说的所谓律师上门,他的一颗心倒也更加放回了原处。
他就知道池闻是个心软的。
越想,沈非还有点得意。
正好周末,又是池闻的生日快到了,他订了一大束的玫瑰花,去到池闻的画室堵人。
当时工作室的地址是沈非选的,正在市中心,出入方便,热闹且租金不菲。
而原主的画室则是好几年前原主自己挑的地方。
他喜欢安静且风景优美的地方,因此选了老城区沿河的一处空置店铺。
总共两层,底下做成了一间小小的画廊,楼上则是休息加上原主画画的地方。
虽然地方小,又不是在闹市区,但是这里生意竟然也还不错,有进来随便逛逛然后挑了喜欢又不贵的画作买回去当装饰的,也有与原主熟悉后,过来根据需求定制的。
原主的画卖得不贵,有时候他画得随意,价格定得就更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