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腰上压来一条有力的手臂。
沈月白将她捞入了怀中。
赤.裸的胸膛隔着孟胭脂睡衣的衣料, 紧贴着她的后背。
男人轻衔着她的耳垂吮吻, 舌尖蘸着火星, 轻易便点燃了孟胭脂的整只耳朵。
他嗓音低哑,压抑到了极点,“脂脂,你这是在折磨我……”
“才没有……”
“明明是你自己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跑来撩我。”
“你这叫……自食其果。”
孟胭脂很快适应了后背紧贴的坚硬滚热。
虽然被沈月白的吮吻吻得呼吸有些急促。
但却不影响她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她调侃沈月白时,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约莫是敞开了心扉的原因,孟胭脂心情很舒适,很坦然。
连和沈月白说话,都没有以前那么拘束隔阂了。
好像彻底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抛开了年龄差和辈分,只是普普通通的合约男女的平等关系。
沈月白将轮廓分明的俊脸埋在了她的发间。
深深呼吸,本来是想借此平复内心的渴望来着。
结果却被孟胭脂发间的山茶花清香勾得越来越渴望。
他叹息一般,在孟胭脂耳边低声控诉:“你该不会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明天要飞迪拜……”
孟胭脂睁开眼。
明显感觉到男人还ing着,被硌得无法顺利入眠。
她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玉指轻轻揪了一下床单。
翻身又重新面向了沈月白,伸手摸上男人的脸:“我会等你回来的。”
“三年呢,时间很长,我也不会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