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提起兔子耳朵,摸了下它鼓鼓的肚子:“这只别杀了,怀着崽呢。”

心思这么细,打猎的手艺又这么好,曲副营的脑中不期然地闪过一道人影。

谷冬说了,不见丈夫回应,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唉,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

“什么?”

“我说这只兔子怀着崽呢,不杀了,养着。”

“好。养着。”

“那这钱?”二十块呢,可不是小数目。

“收下吧,回头进山特训,我跟他组队,好好招呼招呼他。”

“你这人,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你懂什么,我是为他好。”

“这么说,你知道这是谁送的了?”

“嗯。”

“真不用把钱还回去?”

“不用,这是给丹丹姐弟的,咱先帮他们收着,等人来了给他们。有钱,孩子在家在外就有底气。回头他办喜事,红包咱包厚点。”

“行。”

两人的讨论宋逾并没听到,要是听到了,定然要说一声,这些东西不是给丹丹姐弟准备的,鸡兔是给昨儿生病的孩子的,至于钱是给曲副营看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