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无声的邀请,不肯放人离去,埋首在他颈窝的脸颊也微微泛红。
喉结上下滚动,聂铮的耳垂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抹殷红,唇角噙着笑意,目光深若瀚海,隐约可见的浅蓝瞳仁亦沾染了炙热的气息。
女子秀眉紧蹙在一处,含情的桃花美眸蒙上薄薄的水雾,身体紧绷如弓弦,骤然自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伴随着疲惫的轻喘,不多时便恢复平静。
“罢了,”符行衣瘫在他怀里,郁闷地嘀咕:“刁民斗胆,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稍一撩拨便成这样,真到了“战场”上岂不是要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吗?
若真让自己“居高临下”,只怕会更丢人。
女子在这方面的体力天生不支,实在是改变不了的硬伤。
聂铮似乎心情不错,颔首凝视着怀中女子头顶倔强的发旋,饶有兴致地挑眉。
随意取了书案上搁着的一方素帕,轻笑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昔日他在旧战场的荒墟中信手掠花赏玩,美得惊为天人,直至今日符行衣仍念念不忘。
然而经历了方才那一遭,符行衣总觉得……日后根本没眼直视他捻花揉瓣的手了!
他的手很好看,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骨节匀称而暗含力量。
拿素帕拭去了奇怪的水渍,漂亮的手指又变回了纯洁干净的小模样。
“天色已晚。”
聂铮道:“你出宫久了,教导嬷嬷必定担心,我送你回去。”
符行衣一手捂脸,嘴角抽搐不已:“且不说我如今走不动,单论衣服也……”
完全没法出门见人啊!
思忖片刻之后,聂铮从书柜的暗格里取来了一套女子的衣裙。
符行衣目瞪口呆地翻了翻:亵衣亵裤、外裙外袍、腰封系带,居然一件不缺!
她不可置信地惊呼:“你为何随处藏有女人的衣服?!”
难不成是聂铮当公主当得太久,染上了女装癖!
察觉到符行衣投来的惊愕目光,聂铮面色不善地睨了她一眼,冷声道:
“本是留在成亲之后为你准备的,既然如今需要,便暂且先挪了用,日后再补上。”
成亲之后,为自己准备的?
符行衣莫名地打了个寒噤,神色复杂:“我……你、你究竟想在堆满圣贤典籍的书房里对我做些什么啊……”
除了书房,王府里还有哪些地方被他列入计划之内?
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被戳破了不可告人的坏心思,聂铮略显僵硬地移开了目光,耳垂的醒目嫣红无比可疑。
又冷哼一声:“要你多话。”
符行衣面容狰狞:“……”
装什么正经!
在聂铮回避之后,符行衣愤愤不平地换好了衣服,再被他抱上王府的马车。
王府的下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地干活,没有一个人敢抬眼偷看。
他们平日里伺候喜怒无常的傲慢主子,早已养成了保命的好习惯,因此“清平郡主来过镇和王府”的事并无人知晓。
转眼已是三月初六。
到了大喜之日。
作者有话要说:妈耶子,我都不晓得下一章能不能发得出去。
愿审核放过我,福生无量天尊呐!!!
拜谢【不二】的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