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没有的事儿,你见了就知道了,她那个人——”
“不要!回,回头再说,好不好”乔莎莎语气近乎卑微,哀求道:“你给我点时间嘛,我我我,我真的害怕!”
晚上照例和原17队成员聚餐,又是一顿大酒整到后半夜。
岑乐语小姐姐喝多了,对着李沧大吐苦水,诉说着从碰到李沧之后她过的那些个糟心日子,运气像是被抽干了,光是那个没厕所大的小空岛她就在上面缩缩了大半年,总之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林林总总之惨烈,身负大气运者李沧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哥!这他妈才叫活着啊!”岑乐语跟李沧勾肩搭背的说:“在缇丽这段日子是灾难发生之后我最开心的日子!真的!”
岑乐语实力一点都不弱,甚至可以说非常强,尤其她那个可以选中造物、从属者空岛为施放单位的无限制“加速”能力,谁用谁知道,李沧搁轨道线上厮混这么久就没见过这样的。
之所以后来主动放弃那个永远也长不大的空岛成了剥离者,实在是她基本认定自己能力的代价可能就是会伴随着什么奇葩诅咒.
果然。
成为剥离者之后一切立马好起来了,天也清了水也蓝了也不孤单了也不会有100的几率在失眠的时候遇到那些遭瘟的诡谲怪形了。
李沧迅速果断的把这小娘皮的酒杯倒满,像一个劣迹斑斑的捞尸人那样熟练:“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不适应这种地界儿呢。”
她实在实在实在太话痨了,一晚上基本嘴就没停过,李沧恐惧她这样的人。
“好哥哥,姐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岑乐语挥斥方遒:“我有什么可不适应的?我怎么能不适应?”
“那就好那就好!”
“我跟你说啊——”
只能说是只能说了,不愧是ID唤作【喝丢一只鞋】的大贤至圣先师,眼瞅着喝的都要洗号重练了,硬是不倒,别人陆陆续续告辞跑路,她硬是一手扯着李沧一手扯着酒桶在小阿姨寝宫里一直聊到了天亮,话密的李沧都想直接给她一魔杖。
小阿姨完全不管,并表示接着奏乐接着舞。
贴心的给安排了活体bgm和歌舞表演,嗯,那些背着奴契的小娘皮一年到头除了伺候小阿姨闲的都要发芽了,卯足了力气尽情展示价值以及释放情绪价值。
当太阳的第一束光从水晶窗外投射到岑乐语脸上,这小娘们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似的,前一秒还大开大阖兄弟干杯,后一秒仰天就倒呼噜直接timi打起来了。
“不是,她有病吧”
被熏得头昏脑涨的李沧骂骂咧咧。
休息了一整晚,容光焕发的小阿姨端着一煲百合木瓜炖燕窝出来,一勺一勺的抿着,脸色像骨瓷小碗里的枸杞子一样红润:“怎么样!你就说姨姨给你找的心理医生怎么样吧!是不是老专业了?”
“_”
沧桑满脸沧桑,给人的感觉像是突然老了十岁,emmmm,毕竟这几个小时可能已经把他半辈子的话都timi给说完了,十年已经是保守的说法了。
“鹅鹅鹅~”乔莎莎给他也盛了一碗:“厨房已经在准备了,尝尝这个,缇丽的燕窝很好的,回头给你打包一麻袋,带回去给饶阿姨和蕾蕾她们都尝尝~”
“嘶!”李沧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连这玩意都是异化的?”
“当然啊,不然我喝它干嘛,感觉多少还是有点用的,也不全是安慰剂效应嘛!”
“正好,回头叫那帮人帮你们做个生态普查,挨个取材化验,说不定还能刨出来点好东西!”
“随你喽~”小阿姨说:“我这早上吃的挺素的,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叫厨房给你做~”
“宰两头瘤牛,有瘤的那一半红焖,另一半烤上!”
“彳亍.彳亍口巴”
呵忒,老娘就多余问这一嘴,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大牲口?
傅锦心已经能起来走动了,不过等她被叫出来吃饭看见桌子上的两口巨锅和两个半只的烤牛时,顿觉虚弱加深摇摇欲坠,突然有点想吐:“我我就喝半碗白粥好了.”
看嘛,阅历的区别就在这儿了,如果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孔大厨看到这场面,只会眉头紧皱:“小沧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怎么吃这么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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