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下文了。
大老王能量风暴加身,整个人仿佛置于风洞,各项指标基本就是个稳定,或者说连人带各项指标都他娘的不动了,一身混元一体的五花三层被甩得劈啪作响,一整个破了大防:“尼玛,然后呢,咋整?”
李沧又想了想:“该咋整咋整!”
大老王一口钢牙都他妈快被自个咬碎了,摊上这样的主儿真他娘的是老子八辈子修来的血福,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畜生,感受痛苦吧!!”
锈迹斑斑的邪能锁链渐次亮起邪火熊熊的铭文,直至黯淡湮灭在视线触不可及的天际尽头,与此同时,众人脚下的大癞蛤蟆骤然僵硬了那么一到两秒的时间——
“吼!!”
一颗擎天之柱般恐怖的头颅自天际线之外生生以大小长短击破了视觉的极限,宛如木星自月球轨道升起,直上高天。
一时间,无数从属者命运仆从寄生虫都被牵拉悬浮而起,抑或干脆被撕碎暴毙,大癞蛤蟆背部的脓疮样活火山口集体喷发,黏腻的液态物搅动着能量风暴,彻底遮蔽了天日。
刚刚许下过豪言壮语的大雷子怂了:“一次三公里,等老娘传输到那玩意头上,了不起,了不起也就是头发都白了呗~”
这可比正面强上织尸药鬼那时候还要让人绝望,毕竟那二位你使使劲鸭子上锅台给它们个大逼斗子还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但眼前这玩意,不行还是把咱妈叫回来吧——
当然也不是眼么前这么个玩意!
老娘当然是说曾几何时站在木星环上深情回眸母爱无疆的那位啊!
“握草!”
锁链铮铮作响,有一说一,这是有史以来老王第一次见到除了他之外能让邪能锁链动起来的宿主。
硬了硬了,链子硬了。
似乎作为超巨型生物,总是不可避免的会具备一些类似于情绪化的伴生能力,大癞蛤蟆的痛苦在此刻几乎具象化了,那种咆哮嘶吼伴随着剧烈的痛楚清晰的传导到每一个人的颅内,翻江倒海。
饶其芳眉头紧皱:“这种东西,它怎么就可以是活的呢?”
“那怎么了,李沧都还是活的呢!”
“你给我滚,你也可以是死的这你自己也知道的吧?”
“嘁,说的就跟谁没死过似的~”
“轰!”
大癞蛤蟆血肉质的地质构成互相挤压抽搐,宛如天崩地裂,将李沧和老王的空岛碾得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爆响,也亏得记忆碎片的崩坏ban掉了这玩意拉人入梦的能力,不然这一下指不定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震波将无数寄生虫与血脉次子震成一团团血雾,激荡的能量风暴又将这些鲜活的生物质能量带入半空,最终,汇聚成一团团可怖的能量云层,血雨飘零。
大癞蛤蟆剧烈的喘息化作狂风,整片空域的天象都被修正了,变成大癞蛤蟆的形状,终于,它的头颅低垂下来,透过云层,透过能量风暴,跨过无法衡量的遥远距离,裹挟着有若实质的重量,以雷霆万钧之势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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