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肖屿崇大喊着回复。
“我说!你们干嘛呢?!”廖茗觉继续大喊,分贝高到车外面的人都看过来。
“我们玩儿呢!”肖屿崇大喊。
廖茗觉犹豫了一下,还想问其他的。结果不知道是不是网络不好,他们这边给那边重复太多的缘故,肖屿崇突然像中邪一样重复起来:“我们玩儿呢!我们玩儿呢!我们玩儿呢!我们玩儿呢!我们玩儿呢!”
王良戊受不了给挂了。
电话时长没超过两分钟。
刚挂断,胡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除去灯光,扯下头上淘宝包邮买的廉价假发片,肖屿崇也立刻关掉音乐,甩掉那副沙雕墨镜,邓谆照常坐在病床上,把削完皮的苹果往嘴里送。接下来由胡姗和肖屿崇向即将赶来的护士道歉,万幸是因为更换病房,房间里暂且没有别的病患。
另一边的王良戊在一边心虚一边维持表面的风平浪静——说一半谎话一半真话应该不算撒谎吧。
只要瞒住这几天,等邓谆出院,就能正常回到廖茗觉身边去了。国考很快就会出成绩,廖茗觉马上就能决定要不要参加面试。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说,这一定是最好的办法,谁都不会影响。
廖茗觉靠在车窗边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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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邓谆四肢健全,但大部分时间都要一个人待在医院,未免还是有点可怜。朋友们只好轮番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