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茗觉没来吗?”在朋友面前,肖屿崇根本没有形象可言,嘴里塞满肉问。
“她还在老家,”邓谆回答,“后天才到。”
王良戊笑了:“感觉我们真的有点大学生朋友那感觉了啊,还一起讨论毕业的事。”
临走的时候,大家在微信群里开群收款AA,结果被廖茗觉看到,又哀叹了好一阵“你们背着我出去吃东西”。
正式开学时,肖屿崇答应学妹告白,却在短短三周内被以“你跟我想象不一样”、“我们可能不合适”而甩掉的新闻传遍了男生宿舍。
肖屿崇承认自己决定恋爱的契机和身边的人有关,朋友一个个的脱单或走在脱单的路上,加上也大三了,他仪表堂堂却没谈过恋爱实在不合常理,所以才被动迈出这一步,却以这种令人无语的结局的收尾。
身边人还要问,被他一个眼刀制止。胡姗却懒得看眼色,直接凑过来问为什么。
假如是别人,肖屿崇一定不会说,但与胡姗对视不过十秒,终究还是低头回答:“第一次出去玩,她就闭着眼睛等我亲她。我感觉太快了……结果她可能觉得有点丢人。”
胡姗一怔,思索片刻,出乎意料没嘲笑,只是伸手拍拍他的背:“还是找个喜欢的人吧。”肖屿崇有过短暂的停顿。她往前走,转过身朝他笑了笑。
然后就转头跟王良戊分享新笑料去了。
廖茗觉迟了一些到学校,放下行李,沿路先打听“邓谆在哪”。她像《生化危机》里的爱丽丝,抄着冷兵器就朝保护伞公司奔去。
邓谆刚为课题去找过老师,返程迎面看到她冲来。还没开口打招呼,就被一下按住了肩膀。他挑眉,马上就被按到墙壁上。廖茗觉“咚”的一声按到墙上,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怎么了?”邓谆问。
廖茗觉尽可能摆出冷酷无情的姿态:“自己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