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他们舞蹈社早早就在公众号狂发消息,说是‘重磅神秘嘉宾’。硬拉着没入社的学弟帮忙,还腆着脸宣传,也好意思!”学姐坐在摄像器材后面,交缠着腿,吃着汉堡包,“你饿不饿,是不是没吃晚饭?也去买点吃的吧。”
“不行!舞蹈社的节目有我两个朋友,我想等着看。”廖茗觉跳着解乏操说。
“还有好久呢。再说了,我们就固定在这拍,没什么人会注意到的,想干嘛干嘛。吃东西,玩手机,最好现在就把到时候校园网要的推送写了。”学姐作为过来人,很是老道地传授经验给她。
廖茗觉想了想,肚子的饥饿终于超过看节目的热情。
另一边,胡姗他们从上午排练到晚上,化了妆换上衣服,和其他社员对着拍子。他们直接叫的食堂盒饭,分发的时候,她有看到角落里,邓谆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同学簇拥着,像《音乐之声》里草原上的一幕似的聊着天。透漏一个有些变态的事实,她其实有留意记过,每一次邓谆的笑容,露出的牙齿数量都一致,就算抿着嘴唇,弧度也千篇一律。可见他每次的笑容都是拿软尺量过、最为标准的善良表情,足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假象。
在旁人看来,邓谆是在和人说话,但于邓谆本人而言,只是单纯在讨人喜欢而已。
不小心对上目光,胡姗想回头也来不及了,邓谆已经起身,喊着她的名字走过来。他的态度亲昵到极致,但她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逃离那群人中间。
“需要我提醒你吗?”胡姗抵触地盯着他,“我最讨厌虚伪的人了。”
在其他人远远看着的情况下,他用超伪善的微笑望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嗓音毫无起伏地回答:“哦,关我什么事。”
胡姗承认邓谆是个帅哥,但他的性格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要不是经过廖茗觉介绍认识,恐怕她也会被他完美无缺的演技欺骗。这世界上最该提防的不是小人,而是伪君子。虽然廖茗觉总是拍着胸脯打包票说“邓谆人很好的”,但她实在是不了解这位每天一起上课的同班同学。
她感觉廖茗觉就是在单方面对他好,而邓谆可能觉得廖茗觉有意思。胡姗把自己的猜想跟王良戊说:“廖茗觉太傻白甜了,人际交往可是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