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三个人完全呆了,虽然呆的含义不一样。廖茗觉呆住是觉得“这就是告白?!太厉害了”;胡姗呆住是在暗骂“大姐,我们还在这呢,你也不嫌尴尬”;王良戊呆住是“茗觉,你这外卖地址填错校区了啊”。
邓谆有所停顿,虽说仅仅只是片刻。他从容地说:“校运会的时候你扔了铅球?我印象很深,旁边同学扭到腰的时候,你最先过去帮了她。”
“……”女生一时间愣住了,“你那个时候看到了吗?”
“嗯。”不偏不倚,他们此时此刻驻留的地方是校园里的樱花树下。邓谆脸上的阴影度过一层花瓣的漏筛,“我觉得你是很好的同学,但我没往那方面想过。以后在班上见到,我们还能打招呼吧?”
虽然被拒绝了,但女生大概还沉浸在他关注过自己的巨大冲击中,以至于没能感觉到伤心,反而笑起来:“能!”
然后,邓谆就笑了:“谢谢你。”
王良戊已经伸出手臂,揽着胡姗和廖茗觉的肩膀速速远离麻烦中心:“我们快逃。”
“哇,好感动啊,”廖茗觉有点想咬手帕,“邓谆人好好啊。”
“好个二胡卵子。他这样可不是拒绝人,是继续让对方迷着自己。”胡姗尖锐地点评。
“那要怎么说?”邓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已经跟了上来,一下又一下用教材书脊敲着肩膀,彻头彻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冰冰地侧目,“骂她?骗她我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