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气呼呼的转头离开。
上课铃声打响。
秦凌和苏琰对望了一眼,回到位置上座好。
[我没有心?]苏琰还回味着江鱼说出来的话,将纸条传给秦凌。
秦凌无语,[你有,非常有。]
这件事收不了场了。
她又不能说苏琰什么。
他也是为了她才出面和全班同学解释的。
秦凌叹了口气,望向白婷月的方向,她仍旧低着头,坐在她旁边的小姑娘正在安慰她,一下下的顺着她的脊背,缓慢的拍。
秦凌又叹了口气。
苏琰看到秦凌的回信后,认真听起课来。
他觉得自己挺有心的。
当着全班的面表示秦凌是自己罩着的,就不会有不长眼的欺负她了。
前桌的男生也在关心白婷月那边的动向。
他喜欢那个姑娘。
看不得她受委屈。
方才的闹剧,他全部都看在眼中,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转头,扔给秦凌一个小纸条。
[你下课可以去给白婷月道个歉吗?]
秦凌打开。
写了三个字。
[不可以。]
扔了回去。
她找人扎她车胎的时候,怎么不给她道歉?就因为她习惯自己反击回去吗?就因为她不会把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吗?就因为她不会利用别人的同理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