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
在夜幕的掩盖下,只能听见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青年躲开纪知声的发难,枪做匕首,冷冰冰的枪口划向纪知声的脖颈。
纪知声气息微乱,他眼镜还在口袋里,有些看不清青年的动作,身上被青年凌厉的腿风踢出不少於伤,这一下没躲开,脖颈上生生划出一道猩红的擦伤。
“你是谁派来的?”
手机低微悦耳的铃声一直在响,纪知声声音有点喘,眼中的锐利之色像是一柄开了封的剑,他高抬腿,一脚狠狠踢在青年的颈侧。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杀我,或者,杀不了我。”
他们打了有一会了,这人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绝对是经过训练的杀手,明明有好几次开枪的机会,却次次放过了他。
要不就是有所忌惮,要不就是根本不想杀他。
青年闻言,眼睛微眯,他就地一滚,顺势横扫,像是一头黑夜里的豹子,死死的将纪知声按在了墙上。
青年拿枪抵住纪知声的额头,食指扣在了扳机上,咔哒一声轻响。
“找死。”
纪知声被顿的后背生疼,他眼前黑了黑,闭眼向后一仰,喘着气,心跳剧烈跳动:“是……T派你来的?”
巷子外传来席矜大声喊他名字的声音,不难听出焦急,传进巷子里的时候,显得有点不真切。
心跳声在耳膜响成擂鼓,纪知声脑中一阵又一阵的发晕,他悄无声息把自己的右手伸进了衣兜里,摸到了装在里面的眼镜。
柔顺的中长发贴在耳后,纪知声露出被划伤的脆弱喉结,这是一种无声的让人放松警惕的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