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赵教授随意地问。杨恪便在那头不知说什么。
郁知年很久没听见杨恪的声音,哪怕听不清杨恪说的内容,只是听见一些细微的声线,心也像被揪紧了。
“我刚到喜平,” 赵教授说,“发了消息没回。”
“一会儿吧,现在喜平吃个饭。”
“你来干什么,” 赵教授一惊,问杨恪,“什么出差,早上怎么没说?”
“我不激动啊,” 赵教授的语气又平缓了,“你出差以工作为重吧,别四处跑了,我见了知年会问的。”
郁知年听得紧张极了,忽然喉咙一阵发痒,先还忍了忍,后来实在忍不住,弯着背咳嗽起来。
赵教授看着他,站起来,一面给他递水,一面想把手机按静音,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离郁知年近,郁知年终于听清杨恪说的一句完整的话,杨恪说:“爸,你不是在喜平吗?为什么郁知年在咳。”
赵教授大概一生没有说过什么谎,实在不大擅长,抓着手机发愣。
杨恪等了很短的时间,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秒,郁知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50章 五十(2019)+ 观察分析日记
杨恪在第二天中午赶到医院。他走进病房,原本在闲聊的三人都默契地不说话了。
他简单地和父亲、徐教授问了好,看向郁知年。
昨天他给郁知年打电话,郁知年有些无奈地把这几天的情况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