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知年觉得杨恪是不是担心自己,强调自己一路顺利,不算很折腾。
“虽然我是临时决定的,” 郁知年对杨恪解释,“但是本来待在喜平几天,也没有什么事好做。”
“嗯。” 杨恪没多说什么,左手伸过来,又握住了郁知年。
郁知年低下头,看两人交握的手。和杨恪健康的肤色比起来,郁知年的确算得上是白皙,手也比杨恪细瘦一圈。
回到家里,佣人都睡了,只有厨师在等着,询问郁知年要不要吃宵夜。
郁知年感觉不到饿,说不用,和杨恪一起上了楼。
走廊里很是昏暗,郁知年的拖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到他房间门口,他打开门,不想要太亮的光线,只打开了环灯。杨恪帮他把行李袋放在门边,低头看他。
杨恪的表情好像和往常一样,又似乎不那么像。郁知年觉得他好似在等什么,推测杨恪早上醒得那么早,一定也是很累了,试探着对他说:“晚安。”
“晚安。” 杨恪很慢地对他说。
杨恪走出去,郁知年站在门边,按着门把,刚往前推,便推不动了。
他一愣,看见杨恪手撑着门,没让他关,便抬起头想问怎么了,见杨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低下头,靠近了,找到了他的嘴唇。
“今晚能不走吗?” 杨恪吻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