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看了几秒,也拿了浴巾,去了院子里冲凉。
冲了凉出来,郁知年已在伏案记录。
他的笔记本开着,导相机里的照片,自己在台灯下,拿着笔写笔记。
“为什么不用电脑记?” 杨恪走过去,看郁知年写的笔记。
郁知年写得密密麻麻,才写到上午煮叶草,还在旁边徒手配了系叶结的过程图。
“怕没电,或者电脑坏了,出去修也不方便,” 郁知年抬头看看杨恪,“还是手写牢靠。”
郁知年的台灯不是特别亮,照在他拿着笔的手上。郁知年左手搭在本子上,把本页撑平。他的手很漂亮,指甲干净平整,骨节透着不明显的红晕。
“你记在本子上的东西都会发表吗?“杨恪问他,“每页都有用?”
郁知年说 “得整理之后挑选一下”,“不过基本上都有用”。他看看杨恪,开玩笑:“你很有兴趣吗,杨总。真的想修学位啊?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写推荐信。”
“随便问问。” 杨恪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觉得好笑,稍弯下腰,从背后半抱着他,手碰郁知年拿着笔的右手,将他的手包裹住。
郁知年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呼吸也轻起来,小声问杨恪 “你干嘛”。
他突然变得紧张的模样也很有趣,杨恪不怎么善良地伸手把他的笔记本往前翻。
郁知年一开始没动,后来或许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写过什么,想挣扎,被杨恪轻松地按住,杨恪翻到靠近写了情诗的那页,郁知年耳朵都泛红,企图干扰杨恪,回头亲到了杨恪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