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试听后就取消管理学数学模型课程的学习是一项错误的决定。很多数学概念已经记不清了。上课听得云里雾里,正好坐在杨恪后面,和身旁两个同学一起偷看杨恪屏幕上记的笔记。
有些公式记录时排得太紧,看得过于专注被杨恪发现了。杨恪对于学习交流较为大方,把屏幕上的公式字体放大了几寸,便于后方的几名差生参考。
第35章 三十五(2019)
杨恪的表情微变,眉头皱起来,听电话那头说话。
郁知年和杨恪挨得近,听得出对面是李禄,在正说关于他们的结婚以及爷爷遗产的事,但听不清具体。
杨恪听李禄说了一通,告诉他:“我知道了。”
他挂下电话,郁知年小心问:“怎么了?”
“小麻烦,”杨恪简单对郁知年说,“你不用担心。”
他这几天变得分外耐心,让郁知年觉得活在一场不正确的梦里,难以和往常一样地表达自己。
见杨恪不想说,郁知年便未追问,“嗯”了一声。
杨恪又抬手搭了搭郁知年的额头,说:“早点睡吧。”
两人都没有继续刚才关于郁知年搬家的话题。
回房里洗漱完,郁知年出来喝水吃药,又听见杨恪在打电话,对方应当是翟迪。
“投资人那里我明天会去解释,”杨恪低声说,“……我知道,抱歉。”
“还不知道是不是要出庭,”他说,“目前只是检察长申请了一道临时禁令,暂停了股份转让。”
郁知年觉得杨恪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严重,他叫了杨恪一声。杨恪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他,问:“为什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