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恪沉默了,但不挂电话。
郁知年抓着手机,混混沌沌地听着杨恪那头很轻的呼吸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很迷蒙地对杨恪说:“杨恪,我真的不想去夏威夷。”
“你自己去吧,”他劝杨恪,“泳池很大。”
又静了很久,杨恪才说:“好吧,不想去就不去了。”
“可以下来回家了吗?”杨恪问。
郁知年又趴了许久,杨恪又催他:“郁知年,下楼。”
“好吧。”郁知年说。
他摇摇摆摆站起来,走出去,路过客厅,看见任恒正在勤劳地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告诉任恒:“杨恪来接我了。”
“哦,”任恒戴着手套,露出一个笑容,“这么不舍得你。”
郁知年摇摇头,说:“没有。”又和任恒道谢和道别,抱上书包,下楼了。
杨恪的车停在送他来的地方,雨已经停了。
郁知年坐上车,闻到了不浓也不淡的烟味,对杨恪指出:“你又抽烟了。”
“书包给我,”杨恪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说,“系安全带。”
郁知年没有听话,抱着自己的书包,闭眼睡着了。
第26章 二十六+观察分析日记
郁知年在副驾驶座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