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车里,郁知年才忍不住问杨恪:“你订的手表太贵了吧,你现在又资金紧张,可不可以退啊?”
杨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过了几秒,才说:“我会赚回来的。”
郁知年揣测杨恪很可能是生意遇到难关,人变得敏感,就没再多说了。
他们在商店旁的一家餐馆吃午餐。
这家餐馆也在杨恪公司周边,杨恪从前带郁知年来过,菜的口味好,环境也没有那么正式,顾客很多,杨恪应当是提前定了位,他们没有排队。
上了一道前菜,郁知年忽然听见有人叫杨恪的名字。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是翟迪和另一个他没见过的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吧台走过来。翟迪和郁知年对视,微微一愣,对他点点头,问了句好,又走近几步,问杨恪:“怎么上这儿吃饭还不回公司。”
“上午去买了婚戒,”杨恪说,“就在附近。”
翟迪静了几秒,又看看郁知年,突然对杨恪笑了笑,说:“公司情况这么危急,你还是早点回来上班吧。”
杨恪不知怎么,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对翟迪说:“知道了。”
“能提前到今天下午来吗?”翟迪问他。
“不行。”杨恪直接地拒绝了。
翟迪和那名男子便去自己的那桌坐下了。
郁知年低头吃了两口,杨恪忽然开口,说:“没他说得那么严重。”郁知年抬头看看杨恪,“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郁知年对杨恪说:“翟迪的脾气好像没以前那么不好了。”
杨恪愣了愣,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