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也得一周。”林凯小心翼翼地说,“实在是太不好意思,我退一部分租金给你吧,太抱歉了。”
郁知年没有说话,他又说:“我马上把钱打回你的卡上,你今天还有地方住吗?”
“我不知道,”郁知年机械地回答,“先找间酒店吧。”
林凯又对他道了许多次歉,挂下电话,郁知年抬起头,看见李禄关切的眼神:“知年,怎么了,怎么要住酒店了?”
“租的房子水管坏了,”郁知年无奈地告诉他,“只能去住酒店了。”
李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行,还是住这儿吧,又不是没有房间。”
“不用了。”郁知年下意识拒绝。
管家忽然在一旁说:“郁先生,你的房间每天都打扫了。”
郁知年抓着手机,勉强地对管家笑了笑,又拒绝了一次:“没关系,我住出去。”
搬家公司的负责人打断了他们的交流,对郁知年说:“那我们先走了,我回公司帮你看一看,能不能凑出一队人。”
接着便带人离开了,楼梯口只剩郁知年、李禄、管家和杨恪站着,杨恪的房子又重新变得空荡。
从郁知年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餐厅的一角,看见通往二楼的楼梯栏杆。
郁知年一直觉得这是一间装修得很温馨的别墅,以米白色和咖啡色为主色,铺有许多地毯,并不是冷冰冰的。他曾经因此对这里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想把这里当做家。
“住出去多麻烦,”李律师像一个不太能读懂氛围的说客,仍在劝说郁知年住下,“来都来了。”
郁知年没再说话,想先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却突然听到杨恪说:“要住就住吧。”
“别磨磨蹭蹭的,”杨恪又说,而后对管家道,“把他箱子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