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位置很快就有了翻转,花枝梦里面迷迷糊糊的场景终于有了后半段。
她的眼中泛起了水雾,水濛濛地眼睛隐约可以看见那抹眼底的粉色,圆润粉嫩的脚趾也因为承受不住而反复蜷起,她整个人都已经彻底红透了,全身都在发烫,只能不停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到最后,连嗓子都哑了。
两人颇有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动静。
第二天两人还在睡觉,门“砰砰砰”地被敲了起来。
花枝动了动耳朵,眼皮都睁不开,她蹭了蹭风景淮,声音沙哑,“是齐朝阳。”
那个敲门声停了两秒,又继续敲了起来。听声音还有些急切。
风景淮低头看了眼花枝,自己起身随便穿了件浴袍,又把她裹到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这才关好了房间门出去。
“砰砰——”齐朝阳正趴在门上一边听里面动静一边敲门,门忽然打开的时候,他一个踉跄,直直朝风景淮砸了过去。
风景淮侧身避开他,顺便扶着他的手臂把他拦在了门外。
“怎么现在才开门,你们几天没出现,我还以为你们——” 齐朝阳往前踏了一步,想进门,才发现自己被牢牢挡在了门外。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风景淮,“你们——”
他的视线落在了风景淮的脖子上,不是,那脖子上是什么,是红的啊,红的能是什么,只能是草莓印啊!他突然意识到是什么之后,连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我、你们,不是——”
“你到底要说什么?”风景淮声音冷淡。
齐朝阳终于捋直了舌头,“我来找你们商量一下丧尸游览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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